一般来说,无论在哪里叫嚷的?最声音大的就是那个没脑子的人。
“阮普。”阮湛坐在高位上,眼底平静而无波澜。
“你是由哪个资格坐在这里的?”
阮湛手里玩着转刀。
“一个拿着分红,连账单都看不懂的人,怎么会做在这里?而我让一个人过来就过来不了了吗?别忘了,股东不是你一个人。”
这句说的晚辈对长辈说的话确实没有分寸,但是你别怪他没有分寸。
因为他没有在阮家长大,也没有花着阮家吃着阮家的饭长大的。
“放肆,你知道你现在的对着谁说话吗?”
这位说话的是阮时漾的父亲。
“哦,不知道大伯父有没有找到堂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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