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媛皱眉说了这句话，自己就拐进了厕所。
阮湛着她的背影，拐进了厕所，年底暗淡的光瞬间明亮了下来，他都已经做好了，在门口一直看她的准备。
“多谢。”阮湛嘴唇动了动。
然后不像踩着风火轮一样的飞快地跑到了柏瑜的病房。
柏瑜看样子还是在熟睡中，其实她听到了母亲出去的声音，也没有睁开眼睛。
就是在心里还是偶尔会做噩梦，所以舒媛才会一直一直陪着她，坐在她身边睡觉。
当柏瑜闻到这股她特别喜欢的味道的时候，鼻子就开始酸酸的，胀胀的，但就是没有睁开眼睛。
这是她差不多一整个夏天，她闻到的最喜欢的味道，每次都会塞到他怀里去嗅他的身体的各种味道。
阮湛这次就是穿了，他们当时第一次见面穿的衣服。
柏瑜的睫毛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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