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洗手的时候是不是没有暖手?”
阮湛:“暖了。”
柏瑜:“我不太相信你暖手了,因为它不怎么热乎呀。”
“是你太弱了,所以感受不到。”
“这么墨迹了,赶紧过来,过来吃饭,再不吃饭,你的小笼包怎么办?一个都没有了,还有你的酸奶,一个也没有了。”
柏瑜踩着鞋子跑到洗手间洗洗涮涮,梳了梳头发。
“知道啦,但是做人没有必要这么苛刻吧,这么说起来呢?除了你,还有谁呀?一点也不知道给人家一点温暖的。”
“除了我也就只剩下我,你也只有我行了吧?”
***
下周的时候得了医生和舒媛的允许,阮湛就带着她跑出去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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