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湛握住他的手,上面一片青紫。

        他都不敢太用力,害怕用力,他的骨头就会碎掉。

        “我知道,我知道。”

        阮玺这个时候精神很高涨,可能是看见了自己的血脉。

        “现在睡觉吧,我在这里等着你。”

        阮湛站在他床位旁边。

        “我就是高兴,现在睡不着。”

        这是害怕明天早上天亮的时候,这个人没了,就觉得现在是在做梦一样的。

        “你还是要睡觉的,你不睡觉你的病怎么能好呢?”

        阮湛盖了盖他的被子,他说话很费劲,但还是想一句话完整的说完。

        “我知道你想什么?”阮湛拍了拍他父亲的手,他已经十几年没有这样被父亲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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