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湛一整夜没有睡觉,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在门口的椅子上坐着。

        贺城赶过来的时候,他的整个身子都是冰凉的。

        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阮湛狼狈又无助,孤寂又落寞。

        “阮湛。”

        贺城叫了叫他的名字。

        他怎么人就像木雕一样,动也不动的,在那里坐着。

        “阮湛。”

        阮湛这才有点儿反应,“怎么了?”

        “是不是困了?困了你就去睡觉去吧嗯,家里我守着,反正你等我等大家等都一样的,这样的话,你半夜我半夜。”

        贺城这一个外套披在他身上,还有一个保温桶里面装满了粥。

        “吃点儿,想吃多少吃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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