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有过往的出租车,问他们去哪个地方,阮湛摆摆手,什么也不说。
又过了一段时间,柏瑜打了哈欠,倦意席卷大脑,“阮湛,我困了,我们回去吧。”
“好。”阮湛看她吃完之后就撑不住地开始困了,直到现在才说,估计是真的顶不住了。
“可是,这怎么找车?”
柏瑜站起身伸了懒腰,落日的晚风拂过她的面颊和发丝,温柔和惬意是她此刻的代名词。
“那儿。”阮湛给她指了指方向,对面有辆车刚好停下来。
他们一去,里面的司机就开始下车。
“少爷。”
大约三十五六岁的年纪,一身黑色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而且绅士地拉开车门。
听到声音,阮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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