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柏瑜又打了一个哈欠。
“你困了？”阮湛在她面前招了招手。
“啊，我没困。”抬头扒拉掉他的手，对视时眼睛一片迷茫。
“困了困了。”
周侃扶上她的肩膀，“侃哥，带你回家。”
“不行，男女有别。”柏瑜将他手拿下。
“我自己可以走，可以的。”柏瑜点头，又来了一个哈欠。
“我好困好困。”
“快到家了，快到家了。”周侃不让她睡路上。
“我为什么要步行回家，我有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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