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瑜接好水,没走,站在讲台上,内心已经挣扎了百八十下,等了他。
“我去看看。”
阮湛停了水。
“你可以接完水,再去,我不急。”
阮湛握着杯身,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走吧。”阮湛抿了一口水,这个角度,柏瑜清晰地看到了他的喉结上下一滚。
莫名其妙地柏瑜也咽了一口空气,太野了吧。
喉结长得太野了。
阮湛就看了一眼题目,去了自己的位子,拿出一张A4纸,一边说着思路,一边写着解题过程。
字迹遒劲有力。
靠的有些近,柏瑜清晰地闻道他身上的奶香味儿,跟柏瑾的就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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