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拿着步枪的蒙面军人站在门口,其中一个走进来就伸手扯着芦苇的头发将他从地上y拉着站起,用步枪抵向了他的背。

        「其他人过来,在这里跪下。」那军人说。少年们瞪着他,眼神里都有着不服。

        「照他说的话做。」芦苇疼的咬着牙,对着自己的队员们说着。队员们互看了几眼,但还是依着他说的,颤巍巍地跪到了囚房中央。只有阿文试着靠着墙站起,但双腿却都抖得厉害,不一会儿就又跌回了地面,咬着牙喘着气。

        「起来!」一个军人用枪指向了他,见阿文还喘着无法站起,那军人便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将他拖到了少年们的身旁跪下了。小羊看着还喘着粗气的他,牙齿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你,出去。」抓着芦苇的那军人用枪管抵了抵他的背,芦苇就这麽在队员们的眼皮子底下被推着出去了。

        「我会回来的,等我——」他的身影隐没在了军人们的身後,声音也直接的被打断了。剩下的四个少年们,有人咬着牙,有人喘着急促的气。落入敌方的手里,队长还被对方的人带走,少年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麽,即使不服,也会感到不安。

        不知过了多久,有个身穿笔挺西装的男人走到了军人之间,在一片军绿中,纯黑的西装更显得突兀。

        军人们对他敬礼问好,西装男人点点头,便将目光放到了少年们的身上。

        「他们是今天闯进来的?」西装男人开口问。

        「是的,应该是反抗军那边的少年兵。」其中一个军人回答。

        「是少年啊,那很好,正好合社长的意。」西装男人微微一笑,也走向了跪在房间中央的少年们。

        他的目光从排在最前头的海哥看去,移过了他与哈利,最後停在了阿文身上。只见他在面无表情但还喘着微气的阿文前方蹲低身子,伸出手捏起了遮住他眼睛的一缕发丝。

        「头发太长了,不过脸还不错,但也受太多伤了。」西装男人边说,边将他的头发撩起,「哎,异sE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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