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世界如何破碎,却总还是有人要试图爬上高位,掌控权力,成为站在顶端上最有力量的人类。在平民百姓的眼中谁的贡献对世界最好,谁就是这个世界的神。
「救赎者」就是这样的存在。
「我来问问你们,如果有一个机会让你们变成救赎者,你们会想要继续当少年兵,还是当救赎者呢?」在开离训练场的七人座吉普车上,蓄着胡子的年轻司机这麽说着。他是实战班的学长,人们管他叫大吉。本来一直是实战班的战斗好手,但却在一次的意外之中断了右腿,使得从此依靠义肢的他便无法再加入战斗,只能做为载少年兵们一程的司机了。或许是工作相对乏味,大吉在开车的时候总会喜欢找话题与少年兵们谈天。
「有代价吗?」在副驾驶座的海哥问。
「代价就是你们知道的那样罗。」大吉耸耸肩说,「被植入政府的晶片,从此之後你的生活、工作、思想都会被他们控制,基本上在你Si之前都得听政府的话就是了。」
「那还是当少年兵吧,至少b当政府的走狗好。」芦苇伸了伸手臂,「但现在我们国家的人应该至少八成都是救赎者了吧?」
「我看有九成喔。」大吉扬起眉毛说,「如果不成为救赎者就要被屠杀的话,我是一般百姓我也会乖乖就范,失去自由总b失去生命好。」
「但我听说有人逃到国外去了,这是真的吗?」哈利拆开一个口香糖的包装,顺便递了一个给芦苇跟阿文,但阿文摇摇头拒绝了。
「嗯,但那都是少数人。因为在政府十年前公告要在今年消灭救赎者以外的所有人之後,就有很多人一GU脑地想要逃到国外,但政府封锁了所有的机场跟港口,还严惩了有逃跑思想的人。只有一些有办法收买政府官员,或是想办法偷渡的人才成功逃了出去。」大吉皱着眉头说,「国外虽然没有跟我们一样有救赎者血清,但至少还可以过上平静一点的生活,而不是一定要选边站。」
「救赎者站左边,屍T站右边。」阿文喃喃的说,「反抗兵飞上天。」
「那如果12月31号到了,政府是会去找所有没有打疫苗的百姓们出来吗?那我们也会吗?」小羊凑向了前座问。
「我们还是会继续反抗呀,因为少年兵们大部分都是没有被报户口,或是改变过身分的孩子,在政府的纪录上我们基本不存在,所以就算他们想要找出救赎者以外的人,也很容易就漏掉我们了。」海哥转过头,在大吉之前先向小羊说明了,「像我就是被军官养大的弃婴,十年前反抗军成立後我就正好跟着加入少年兵了,应该很多小孩的经历都跟我差不多。」
「喔……」小羊点了点头,在坐回位置上时不自觉的m0了m0自己的右手臂。
「对了,我记得小羊跟阿文都是从政府被带出来的对不对?」哈利嚼着口香糖,突然这麽问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