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拜托了……」哈利拿着通话器的手颤抖着,眼泪缓缓滑下他的眼眶。
「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海哥割下一段绷带,也开始替芦苇包紮着。
「我吃不下!」哈利抹抹眼睛,听着通话器那头滋滋的电子音,他更慌张了,「为什麽?为什麽没有回应!」
「刚刚有变暗一点,可能是进隧道才没有讯号了。」阿文边说,边替自己的右脚裹上绷带。
「我帮你吧。」小羊移到了阿文旁边,接过他手中的绷带,「都发紫了……阿文,我把你的鞋子脱掉可以吗?」
阿文点点头,看着小羊低下身子替自己将靴子给拉下,因为肿起的腿还费了番功夫,但阿文一声没吭,只是在小羊卷下他沾血的袜子时,眼神都停留在小羊身上罢了。
「你嘴巴怎麽了?」阿文突然开口问。
「咦?这、这个……」小羊m0m0嘴边的伤,「没什麽,就是那个、那个变态……弄得。」
小羊说着,拿着绷带的手开始微微颤抖。阿文见状,便伸出了手,轻轻放上了小羊发抖的手。小羊抬起头看着他,阿文对他点点头,又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小羊微扬起嘴角,继续替阿文包紮着他的伤了。
车子继续开着,又开了好一阵子。海哥依旧注意着芦苇呼x1的状况,哈利停止了哭泣,专注注意着通话器的消息,小羊则是与被包紮好的阿文肩并肩坐着,这个空间的情绪渐渐地在恢复冷静。哈利也终於拆开一颗柠檬糖的包装丢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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