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的用心良苦他们接收到没有,血都快倒灌到天灵盖了,命运的大手忽然一滑一荡,把我抛进了另一个竹鼠池。恍惚中还听到一句人吠:“你以後就叫小白了,看看你的新室友。”

        我昏昏挫挫打了个滚,落在熟悉的新室友脚边。我无暇看他,吱吱地想让华氏双煞撤回如此随意的命名。虽然我确实浑身雪白,可这名字一听就是个毫无个X的公用名,还娘了吧叽的,跟前nV友误的名字那麽像!何况被命名意味着被记住,这有背我的生存之道。

        然而浑身的血随着翻滚通通冲向下腹,小几把瞬间像吹了气一样,对着人类竖鼠鞭可是大不敬,我只好眼巴巴看着他们离去,成为了养殖场不知道第几代的“小白”。

        呵,小白……行吧。

        阿斯卡Aska的名字就很妙,像是随意组合的字母,仿佛宇宙尽头无机的谜团,无法解读又独一无二。这样的他自然不能T会我的悲伤,一边小白小白地叫我,黑尾巴摆得狗一样欢。

        得亏他翘起的是後边不是前边,不然老子肯定吓得当场越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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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三月,穿堂的和风送来了山那头桃花的盎然春意,也唤起了青春的无尽SaO乱与烦恼。

        阿斯卡已经8个月大了,即将X成熟,可以站在种鼠岗上冲锋陷阵了。可他却整日萎靡不振,团成个丸子,天天拽着我陪他春困。

        华氏兄弟一看,呵!这还得了啊,钦点的镇村宝剑怎麽能还没开刃就蔫了!?於是把他丢进配种专用的情趣套房,又安排全场最为娇俏的妙龄母鼠作陪。

        阿斯卡十分得T地与前来搭讪的美鼠保持一尾的距离,既不失礼,也不像个假道学,还友善地帮它梳梳毛,一晚上下来,居然处得情同姐妹。

        华氏兄弟目瞪口呆,只好加大力度。又是放音乐,又是呐喊助威,可无论换了多少美娇鼠,阿斯卡的鼠几把依旧视外界如无物,我行我素地蜷在腹毛丛中睡大觉。

        围观好事的生物越来越多,隔壁念书的二娃、拉磨的驴、看门的狗、滚牛粪的屎壳郎,一个个都像是闲得没活g了一样,纷纷赶来围观这场旷世p0cHu大典,把养殖场包得里三层外三层,b赶集还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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