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上面具转头吓唬少年,少年弯起眼睛捧场地发出一声“哇”,佯装被她吓到,顺便趁她不注意时将讹来的四两银子放回她的钱袋。

        九郡主对他的所作所为浑然未觉,自以为得逞般笑得肩膀直颤。

        跟在他们身后观察情况的摊主:“……”

        那是谁?

        那绝对不是他们家冷漠无情、不讲道理、杀人不眨眼的疯批月主!

        这天,视财如命的摊主心痛地放弃赚钱的机会,碎碎念地跟了那对胆大包天的狗男女一晚上,眼睁睁看着他俩一起吃糖葫芦煎豆腐,一起划船放花灯,一起烧孔明灯。

        他们过得多么自在悠闲又快乐,摊主就多么的弱小无助又可怜。

        摊主大人拍死第十只飞到自己脸上的虫子时,深深认为不能再这么虐待自己了,便趁着那两人去点孔明灯的间隙扭头去点了碗咸豆腐脑,等他填饱肚子回来找遍整条街也没看到那两人的身影。

        此时此刻,早已跟着拥挤的人流光明正大出了城的九郡主双手叉腰,深深吸了口新鲜的空气。

        “还是外面的空气更香啊!”

        少年抱臂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垂落的一缕小辫子上,发梢系着一个银铃铛,是她今晚淘到的便宜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