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以为意,脱下斗篷折在臂弯中,抬眸扫了眼屋内的装饰,目光落在紧闭的内门上。

        鼻尖浮动些许熟悉的味道,少年笑了下,移开目光。

        丈夫收完草药后便去为九郡主把了把脉,从晒干的草药中挑选出几味药草道:“确实算不得伤寒,不过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夜里或许会咳嗽起来,我去煮点药汤,等会儿你喝完之后捂一捂发发热,不要出去吹风,应该很快就会好起来。”

        九郡主闷闷地点头,说麻烦你们了,在夫妻俩都去后厨时悄悄从包袱里翻出来一锭银子藏在供桌的糕点下面,期间,九郡主又打了三个喷嚏。

        少年实在看不下去,从包袱里翻出来一块干净的白色绢帕,九郡主狐疑地瞧他手里那块帕子:“你什么时候去买的帕子?”

        边边角角还绣着娇娇嫩嫩的小粉花呢,一看就是姑娘家用的帕子。

        九郡主顿了顿,眯眼瞧他:“不会是出门的时候哪个姑娘送你的吧?我都没有看到。”

        少年轻展帕子,将正面对着她的脸,差点就能盖到她脸上,垂着眼皮居高临下睨她,不疾不徐道:“不知道谁用帕子包了一堆蜜饯偷偷塞我包袱里,昨晚才吃完蜜饯,这就不认识自己买的帕子了。”

        这和睡完就不认账的混球无甚区别。

        被内涵到的九郡主轻轻咦了声,迎着少年似笑非笑的眼神,面不改色扯谎道:“我就说这帕子怎么瞧着有点眼熟,原来是我的呀,还是你细心,嗯,你细心,这次是我记性不好嘛,下次会记得啦。”

        心虚的九郡主接过帕子挡住下半张脸,转头溜去后厨想看看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