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灌了他不少酒……呵呵呵——为了能够一步到位。」
「……奥斯小姐。」
如通冰块滑溜进背部,那渗人地三声Y笑,霎时间,又将阿特娜脑中不愿看到的画面强制提取出来。怀满仇恨的父亲、无情伤人的棍bAng、皮肤每一次接触的红肿疼痛、就要将骨头打断的力量。每一次的挥击,阿特娜都确实感受到,就好像有谁也曾经在她身上肆意地倾泻怒火。
「我们……我们回去吧!」
耳边终於传来哭嚎,在这蒙纱盖住的黑天之下,响遍哀戚。
肯定不少人听到了,听到这一声惨绝人寰的哭嚎。
原先还挣扎着的法斯特先生,如今已躺在窗框之外,小腿一动也不动了。
而那名男人,只是抱着木棍,坐在门板边继续喝着温热醉酒。
就像刚目睹过凶杀现场。
有什麽东西捏紧阿特娜的心脏,发难一般要将她挤碎。
「奥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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