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的事情了。
他吃力地撑起上身坐了起来,全身的酸痛瞬间沿着四肢袭来。
「嘶!」
後脑传来一阵刺痛,他下意识地伸手去m0,却m0到了一层厚厚的纱布。
右脚,已经没有知觉了。
「这里是?」
他有些迷茫,环顾四周,是个大概三四坪的小房间。
两张单人床紧凑地并排着,木头的墙壁上挂了一张邮轮的油画。
西式挂灯撒出鹅h的暖光淡淡地给柜子和床等家俱上了一层薄影。
叩叩。
房门传来清脆的响声,而後被慢慢地推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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