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又主动给她家送东西来,她总觉得陈子惠不怀好意,况且,今天在把秦县丞的罪名除了之后,从他的眼中,她看到了一种名为欲望的东西,他掩饰得很好,可她还是看出来那喷薄欲出的烈火。

        与梦里见到的人极为相似。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耳畔响起父亲的声音。

        韩昭昭挥挥手,让小厮下去,四周无人,压低声音道:“陈子惠这个人心机太深沉,爹不要这么信任他,背后捅咱们一刀,咱们都不知道。”

        “你怎的这么想?我也算是看着他走到这位子上的。这一路上他把你如何了?”

        本就是一句极为普通的话,在韩昭昭的心里却变了味儿了,脑子里绕过旖旎的画面。

        那确是在梦中,可她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战栗的感觉,听到了喘息声,仿佛真的经历过一般,她觉得自己都魔怔住了。

        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道:“笑着藏刀,我还当他是个温文尔雅的君子,没想到背后的手段狠辣。”

        她想举几个例子,跟父亲却举不出来有力度的。

        对她,是假戏真做,诱人上钩,至于见到的别人,都是楚王一党的人,但她直觉陈子惠所做,不似正人君子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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