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韩昭昭的父亲,陈子惠的表情有些怪,与方才的恭敬全然不同。
“你又是什么意思?”
今天晚上,除了给她拿东西,逼迫她穿上一条丑得不能再丑的棉裤,其他的,父亲并没有和她提起过。
“一会儿你便知道了,事实都摆在面前了,他还是不愿意承认。”
陈子惠的脸上浮着浅浅的笑,眸子里一半倒映着漆黑的夜空,另一半是燃烧的大火,在一身海棠色衣服的衬托下,似妖魅得意洋洋地望着自己造出的血案。
看到他这表情,韩昭昭的心脏又是一阵跳。
对陈子惠,她有些了解,他的想法让人捉摸不透,真真假假,分不出他讲的哪句话是真的,与他交手,不同常人。
韩昭昭知道从他嘴里问不出来什么,干脆沉默以对,见机行事。
两人一沉默下来,气氛就变得诡异起来,视线范围内,一片黑乎乎的,以陈子惠的行事风格,韩昭昭猜一定有人埋伏在附近,不知道陈子惠这回又在心里计划着什么,等着什么人。
陈子惠的眼神时不时地扫过她,用的是一种对于猎物唾手可得的眼神。
她如芒在背,被这么盯着,受不了了,直接转过头来,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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