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话说出来了,那事情必然不简单。
陈子惠不动,嘴角始终挂着笑,韩昭昭硬着头皮往他身边挪了一步,离陈子惠每近一点儿,她感到的危险气息越浓。
她心里已经后悔了,方才应该不管不顾,死皮赖脸也要跟着父亲走的。
陈子惠的喉结微动,低头,入目的是一头如云的乌发,刚才跑得太急,半松半挽着,别有一番意蕴,他离韩昭昭离得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淡香,嗅到鼻中。
韩昭昭不抬头,他看着,心里愈发烦躁,仿佛有一把邪火憋在心里,放不出来。
人就在他旁边,他不能做任何动作。
最终,他将眼神移开,望向那条与北方大道相接的小巷。
那群人这般时候都不来,还要等到何时。
呆得也甚是无聊,又有韩昭昭在旁边,他心里躁动,压根安静不下来。
韩昭昭心中也不静,那边大火还在烧着,占据了半边天,应该完全将她家的房子吞噬掉了。
现在风也基本停了,不似她从屋子里跑出来的时候那般吹鼓着烈火,按说,陈子惠都动用了驻扎在晋阳城内外的军队,不至于这半天的功夫,灭个火,一点儿进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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