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不是太重礼教的地方,对男女之间的交往也不至于谈虎色变,但是陈子惠与她的关系已经是逾礼了。

        陈子惠素来是一个谨慎的人,对她这般,定是得到了父亲的默许,不知为何,父亲一心认为这是一段好姻缘。

        她想不大明白,倒是想着借这个机会,从陈子惠口中套出些东西来。

        喝完药,时候依旧早,她便又躺下,陈子惠也没多做停留,一大早,说是要处理事情,离开了。

        屋里半天都没有动静。

        韩昭昭睡着了,昏昏沉沉的,已分辨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

        又做了一个梦,是乱世,狼烟四起,一地白骨。

        她一个人行于遍布荆棘与尸体的土路上,饿得要命,头重脚轻,一步一步似踏在云端。

        沿路一派荒芜之景,走了不知多久的路,才寻到一人家,她叩了叩门,无人应答,手稍微一使劲,推开了。

        没有人,屋里还有一个小破锅,锅盖开着,里头还盛着极稀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水的粥。

        她小心翼翼地往里头走了两步,蓦地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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