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的脸色顿时非常难看。

        她停了手里的汤匙,蓦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在拿破仑惊讶的目光中走到那位弗雷德里克旁边,向前者鞠了一躬:“请原谅我的无礼,我有话想和这位先生说。”

        话音刚落,她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随后自顾自转身走出厅门。

        侍卫都用震惊的大眼珠子盯着她,目光追随她到花园的狄安娜雕像旁,那是拿破仑特意为她从艺术家手上订做的礼物。

        “你见过有人敢这么摆脸色给第一执政看么?”一个麂皮帽侍从悄悄和身边站岗的同事耳语。

        ”没有啊,就没见有人主动请离第一执政的餐桌,这可是莫大的荣幸。”

        “怪不得都说她是英格兰野玫瑰,也不知道第一执政扎了这手刺能不能忍得下去。”

        然而此刻野玫瑰正冷冰冰地注视站在对面的浅金发男人,神色凝若冰霜,甚至不屑于丢一个眼神。

        “我竟不知原来诗人的兼职还是演员,没去加尼叶歌剧院挣个薪水真是浪费了呢。”艾薇讥讽地看着他,嘴里清脆地吐出他的名字,“欧恩·格拉克,哦不,是我亲爱的姐夫,弗雷德里克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知道吗?”他神色非但没有被揭露的慌张,甚至淡定得不可思议,“我的表姐是现下拿破仑最宠爱的情妇,还为他怀了私生子,我何不对这层关系加以利用呢。”

        “你真是天生的投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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