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看得入了神。

        顷刻间,画中明暗的色块忽然挣脱画框的束缚蔓延到现实来,不断地挤压着他身边的空气,熟悉的摆设幻变成了明暗模糊的色块,而他的双脚就好像被钉在了地板上完全无法动弹,只得任凭这怪异不断地挤压他身边的空气。

        渐渐地,呼吸变得急促,肺部的空气被消耗得七七八八,而周遭的空气也像是消失了一般,兰斯被憋得脸色涨红。

        而画中的阿卡西亚此时也发生了变化。

        男人指尖盛放的红玫瑰开始发黄、枯萎,从花蕾最娇嫩的中心部分开始,边缘的枯黄花瓣逐一零落,失去鲜艳的花瓣所到之处宛若中世纪席卷欧洲大陆的黑死病一般,那些明暗交错的色块通通失去了自己的本质的颜色,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玫瑰花彻底凋零,只剩下那孤零零、苍凉的花蕊,阿卡西亚那勾起的神秘而又嘲弄的嘴角也终于清清楚楚地展示在兰斯的面前。

        那凉薄的弧度仿佛就在嘲笑着他的自不量力与天真幻想一般。

        终于,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色彩在他眼中失去所有的意义和象征,耳边又响起了难以描述的鼓声和吟诵声。

        那些声音是如此的邪恶、不可言说,像是**一样通过他的耳膜侵蚀大脑。

        五感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的剥夺的同时,兰斯感觉自己仿佛离开了地球,正孤身流浪在黑暗冰冷、没有尽头的宇宙深渊之中,等待他的只剩孤独而又无声的死亡,而他别无选择只能臣服。

        最后把兰斯从这种绝望的状态中拉回来的是克里斯·海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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