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真没花多少银子,医馆的郎中见他年纪大了,又没个亲人,就要了个锯腿的手工费,和几包汤药的钱。

        “您就别胡思乱想了,要是闲着就教教我们家这俩娃认字,就当是还了治腿的钱。”

        张秀才看了眼身边的两个孩子,大的他认得,刘屠户家的丫头,不是读书的料,沉不下心,比男娃都皮。另一个瞧着面生,也过了开蒙的岁数。

        若是放在以前张秀才绝对不会教,年轻时他自诩满腹诗书,恃才傲物,十七岁考上秀才,当年在镇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原以为可以再进一步,谁成想连续三次落第折了他的心气,家里也没能力再供他继续读书。

        后来银子攒够了,结果金人又打过来了,整个大盛乱成一锅粥。朝廷取消科举,一等就是十多年。

        再后来好不容易等不打了,张秀才才发现自己已经两鬓斑白蹉跎了一生,没有精力去考科举了。

        回想起自己这辈子,除了会念几句酸诗好像什么都没做好,临了临了还没了半条腿。

        徐渊见他面色悲戚,也不知道打通了那条筋,突然跪在老爷子面前磕头:“学生徐渊,求先生教我读书。”

        张秀才愣了一下:“你…你想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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