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他才五六岁,穿着娘做的新衣服,去学堂里念书。夫子夸他聪明,读过的书几遍就能背下来,看过的字过目不忘,还说他将来没准能考上秀才呢。

        那会爹对他也很好,会背着他去镇上卖秋货,卖了钱还会给他买糖人吃。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呢?

        娘生弟弟的时候难产**,第二年爹娶了新媳妇让他叫二娘。徐渊不想叫,这女人就偷偷拿长指甲掐他的脸。

        后来二娘也怀孕了,前年生了大弟弟,今年又生了小弟弟,像下崽子一样,一年一个。

        他的处境也越发艰难起来,从最开始的克扣口粮,到后来几乎不给饭吃,徐渊只能自己去外面摘些野果饱腹。

        夏天还好说,漫山遍野的东西虽然吃不饱,倒也不会饿**。这阵子天气冷了,山上的野果子已经没了,偷偷种的几颗红薯又被野猪拱了,他已经连着三天没吃过东西,这会饿的前胸贴后背。

        徐渊摸着咕咕叫的肚子安慰自己:“睡觉吧,睡着了就不饿了。”扯了扯身下的稻草,整个人缩了进去哆嗦着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偏房的门就被徐才推开。

        “大郎,醒醒别睡了!”徐才一脸不喜的看着自己的大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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