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太阳一落山,气温骤然下降,竹子编的车棚四处漏风,没一会身上就凉飕飕的,刘灵芝怕徐渊冷,拆开行李把人用被子围上。

        “哥,你冷不冷?”徐渊小声问。

        “不冷,我手都是热的。”刘灵芝伸手让他摸摸。

        大概跟练武有关,自从刘灵芝练了那七形拳后,对身体确实有好处,这几年都没得过风寒,冻了大半天手心都是热的。

        徐渊握着他的手把玩,灵芝哥的手真大啊,手心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平日里干活磨出来的,手指又直又长,比自己的小短手好看多了。

        天色渐晚,车夫点了“气死风”,半透明的罩子里一盏煤油灯,勉强照亮前面的路。

        刘老汉:“干你们这行的也不容易,这风里来雨里去,跑一趟能赚多少钱?”

        “给人捎一趟货赚个几十文,运气好捎几个行人能多赚点,这牛也不能天天跑啊,一个月多说跑十来天,赚个吃穿嚼用罢了,老哥你家是干啥的?”能供起读书人的家庭可不多。

        “西市刘家猪肉铺子知道吗?”

        车夫想了一会:“哦,有点印象,过年的时候在那买过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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