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腿坏了有几日了?”
“大概……两三日了吧,原本没这么严重,只有铜钱大小的一块红疙瘩,谁成想挠破了就开始化脓,一直都好不了,现在越烂越大,这条腿都快烂没了。”
郎中面色凝重的帮他把裤腿拉好,开了一副方子让徒弟拿去抓药。
没一会又有个差不多的病人过来,他烂的是后背,深的地方都能看见骨头了!
郎中仔细询问了一通,原来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都去过三河镇捡东西!
起初只是身上刺痒,起了些红色的小疹子,人们也没在意,毕竟天气冷少沐浴,身上脏了难免会起疙瘩。
后来这些斑点越来越多,连成一片,痒的抓心挠肝的,非的挠破了才好。挠破后那一块皮肤就开始溃烂,人也跟着发热咳嗽起来。
医馆一开始也只是当普通的伤寒和皮肤病治,眼见发病的人越来越多,郎中才觉得不对劲,马上报了官。
西市后巷的一间平房里,前几日还春风得意的麻六此时躺在床上像条濒死的狗。
他已经昏迷了两日,身上脱水脱的严重,干裂的嘴唇时不时吹出几股热气证明还活着。透过身上盖的棉被隐隐能闻到那股腐烂的味道,熏的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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