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顾迟迟仔细谋划的时候,一道高大的人影踏进了屋子。

        这间屋子是那种老式的土屋,只有一扇小窗,采光很成问题,光线昏蒙的很。

        走进来的那人面孔隐没在半明半暗间,教顾迟迟看不清楚,但她却明显的感觉到了从对方身上传来的熊熊怒火,仿佛猛虎下山般朝她扑来。

        顾迟迟被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镇住,半撑起身子,惊无意识的不断往后挪,想要离他远一点。

        待那人走到光下,她才看清楚对方的样子。

        男人生的高大,但也许是长期的营养不良,他的身体消瘦的过分,陈旧的衣服空荡荡的挂在身上,全靠一副好骨架撑着顶天立地的气势。

        而凶狠的眉眼中全是对她的厌恶,左边眉毛末尾那道伤疤为他的眼神平添了几分血气。

        却原来不是猛虎,而是开春时闯到山下、饿的皮包骨头,几欲择人而食的病虎。

        被他盯着,顾迟迟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干咽了咽口水,不敢伸手去撩他虎须,因为她总觉得这人下一秒就要暴起打她一顿!

        “呵,顾迟,收起你这副鬼样子,你以为我是外面那些被你勾住的男人?”就在顾迟迟思考自己要不要跳起来逃跑的时候,那人开口了,声音带着掩饰不住嫌弃,又沉又重的砸进顾迟迟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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