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在是太破了!

        顾迟迟先前醒来的那间属于她得卧室已经是最好的了,但也陈旧又阴暗,里面在原身嫁进来的时候都是空的,还是原身不想受罪,自己买的一张床和一个柜子、几个箱子,才勉强将屋子收拾的能住人了。

        而原身自然不会好心到掏钱给骆川置办家具,因此堂屋和另一侧的属于骆川的卧室就寒碜的要命了。

        本该迎客的堂屋里,只有一张瘸了腿、漆也掉的差不多了的四方桌及两张高条凳,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至于骆川的屋子,站在连门帘都没有的门口就能一目了然的看清楚他所有的家当,因为他屋里除了一张用木板拼出来的床就什么也没有了,床上的被子虽然洗的干干净净的,但也旧到补丁累累…

        “你干什么?!”骆川回来的时候,正巧撞见她伸着头往自己屋里看,脸上还一副嫌弃的样子,觉得她又在看不起自己,骆川冷笑一声,故意刺她道:“现在不装了?嫌我穷?哼,晚了!”

        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大跳,顾迟迟夸张的拍了拍胸脯,转身看到他脸上压抑的神色,她一愣,莫名的感受到了他暴躁下掩藏的自卑。

        “哥哥你在说什么呀?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她也不至于坏到故意在他伤口上撒盐,因此转移话题道:“我不过是一会儿没见到哥哥,想你想的不行,才到处找你而已,这也不行吗?”

        骆川心里那股邪火,就像遇见了一盆冰水,呼啦啦的就熄了。

        “哼!”他冷哼一声,一把将顾迟迟从他屋门外拉开,也不接她的话,自顾自的就往屋里走。

        但顾迟迟被他刚刚的一挤兑,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松的放过他,她跟在骆川身后进了屋,当着他的面,大摇大摆的往他床上一坐,没等骆川开口撵人,她得眼泪就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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