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么又凶我!”没想到这一次顾迟迟却比他更凶,她抬起头来,双眼瞪的浑圆,大声吼道:“我都要被卖去大山里了,哭一会儿怎么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就要卖去大山里了?
骆川花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她的脑回路,顿时哭笑不得。
但语气倒是收敛了很多,“你想什么呢?他们只要钱,卖人可不敢!你把你身上的钱给他们,他们自然放你走了。”
他难得说这么多话解释,没想到顾迟迟却并不领情,她嘟嘟囔囔的站起来,小声道:“才不要!我身上的可是全部家当!还有,万一他们看我生的美,起了歹心怎么办?”
“你这脸皮可真厚,”骆川想起她往常对自己脸蛋的珍视,不由的冷笑嘲讽了起来,“刚刚我就不该救你,你靠脸皮就能人吓走。”
“哼,懒得跟你计较!”顾迟迟横了她一眼,捡起刚刚掉在地上的东西,理直气壮的递给骆川,“拿着,这可是给咱家里买的!”
她嘴里的话说的硬气,但眼里还残留着泪水,说话也仍然带着鼻音,就像被骤雨摧残过的桃花,湿漉漉、惨兮兮的,让对上她眼神的骆川一顿,等反应过来时,一只手里已经被塞满了她买的东西。
而另一只手,则被她顺手拉住了袖口。
盯着她捏在自己陈旧袖口上的葱白手指,骆川只觉得两样事物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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