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了,你走吧,”顾迟迟点点头,再次叮嘱道,“晚上记得一个人来!”
等骆荣走了,顾迟迟也没心情再干活了,她将门一关,麻溜的去找宣柳了。
到了何家,顾迟迟发现宣柳的情绪也不高。
何磐刚走,他妈就开始对着宣柳摆婆婆谱,虽然宣柳一向机制,倒也没吃什么亏,但总归也是受了气的。
见她一个人坐在屋子里给何磐写信,背影都透支一股悲伤,顾迟迟就气不打一出来,连自己的事都忘了,转身就想出去撕了那个极品婆婆替宣柳出气。
“迟迟!回来!别让我难做!”宣柳胡乱的抹了抹脸上的泪,勉强对顾迟迟笑道:“她就那个性子,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做了人家媳妇,有的事总得经历,你能替我出这次头,难道还能次次都替我出头吗?”
“也不是不可以!”穿书之后,宣柳可以说是对顾迟迟最好的人,顾迟迟这人护短,她就是觉得谁欺负宣柳都不行!
“真是孩子气!”宣柳被她逗笑了,拉着她坐到了桌旁,一边收着桌上的信纸,一边感慨道:“思来想去,竟然还是骆川最适合你,他家了也没别人了,也不用受婆婆气,多好!”
“好什么好啊,”顾迟迟撇了撇嘴,抱怨道:“也不知道他干嘛去了,也没个信,说不好是出去找别人去了呢?还是何大哥好,姐姐有个事,多少还能给他写个信,我呢?碰见那些污糟事,想找他帮忙都找不到人!”
她的话酸溜溜的,有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担忧和嗔怪。
“唉!不说这个了,”宣柳替她将鬓边一缕散发捋了上去,叹了口气,这才想起问顾迟迟的来意,“你过来找我,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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