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习言喝水的动作一顿,淡淡道:“那天太晚。”

        向晚晚心里一喜,以为他吃好了在兴头上,此刻要说些什么类似于那天太晚没有好好给她讲作业。

        她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靳习言又道:“才给你讲答案。”

        向晚晚点头:“嗯嗯。”

        靳习言:“作业要自己做。”

        向晚晚:“嗯嗯。”

        一阵沉默,靳习言说完那句话后就心无旁贷的继续吃东西,向晚晚盯着他,半响也没等到那句‘不会的话我来教你做。’

        眼看着男人又吃完了一块蛋挞,向晚晚假装苦着一张小脸提醒道:“可是哥哥,我不会做呀。”

        靳习言看了她一眼理所当然道:“不会就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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