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干了一气,一身的汗,直起腰拄在锄头上,钱向东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就感觉到自己被一股犹如实质的幽怨目光死死盯着。
钱向东回头一看,正是站在不远处的金桂枝。钱向东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回收目光当没看到继续收拾地。
可只轮了两下锄头,一双打着布丁的破布鞋就出现在钱向东的视线里。
“向东哥,你今天怎么没来帮我干活?”
钱向东赖得理她,绕过她接着干活。金桂枝却不依不饶追上来,“向东哥,我听向北说你生病了,你好点了吗?是不是因为你生病了今天早上才没有来帮我干活的?”
钱向东还是不理她,仍旧绕开她。
金桂枝咬牙跺脚,怨妇似得嚷道:“向东哥,我和你说话呢!”
噗嗤,身后有人没憋住乐了。路莳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脸上挂着讥讽的表情。
“四哥,这是谁家姑娘,咋地这么不要脸,上赶着找你一个男同志说话,不理她还不行。”
钱向东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路莳,心里暗叹口气,怎么哪里都有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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