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雅起身晾衣服,花婶子就贴身跟在后面,沈清雅蹲下洗衣服,花婶子也跟着蹲下去。花婶子吐沫星子横飞,都喷在沈清雅脸上了。

        “人朱家小少爷过得什么日子,你再瞅瞅你家现在过得什么日子!人朱家小少爷现在还能看上你,还不是看在从前你们从小长到大,青梅竹马的情分上。这可是你家祖坟冒青烟,哪辈子烧了高香换来的,完完全全的高攀!”

        这些话,花婶子曾不止一次说过,沈清雅听得已经从最初的羞愤到现在漠然置之。

        至于花婶子口中的朱家小少爷曾经是沈家的邻居,小时候确实和沈清雅一起玩过几天。可是后来懂事了,沈家夫妻就不许沈清雅出去和男孩子玩了。严格算起来,从沈家搬到朱家隔壁,两家人做邻居算起,到沈家落魄搬离,满打满算不过六年时间,当真算不得青梅竹马。

        花婶子混浊的眼珠子贼溜溜一转,想到朱家少爷应承下的十枚大洋,立刻计上心头。

        “其实你完全可以换个角度想想,嫁给朱家小少爷也没什么不好。朱家小少爷答应给你三十个大洋做聘礼,有了这笔钱,你大弟就有钱治病了。而你嫁到朱家,虽说明面上朱家要求你不能和两个弟弟往来,但是以朱家的经济条件,想偷偷攒下几个体己钱私下里贴补你大弟还不是轻而易举。”

        沈诚润躺在床上听着屋外的谈话,已然明白花婶子话中的意思。

        这根本不是结亲,而是纳小,哪有结亲不准女孩与家里联系的,分明是花钱买人,买断女孩与家里的一切关系。

        就算沈家再穷,也断断不到卖女孩的地步。

        沈诚润想出声制止,可是他试了几次,都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