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沈诚润低声喝斥,教狗如教孩子,自家不好好管教,就别管旁人教做狗。

        这些狗大抵也是欺软怕硬之辈,夹着尾巴沿着墙角跑出屋内。有几个赖在门口不肯走的,沈诚润拿着扫把都给撵屋外。

        “呦,你家这是做啥好伙食了,把狗都馋进你家了?”沈诚润撵跑狗刚转身就撞上在门口探头探脑的花婶子。

        花婶子使劲嗅了嗅,“这是肉味?你家竟吃肉了?”说着竟还要往屋里钻。

        沈诚润直接挡在花婶子跟前,就算他体格瘦削,但到底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人,花婶子一时间还真就没办法绕开他。

        “邻里邻居的看看怎么了?”

        沈诚润并不答话,双目沉沉地盯着花婶子,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花婶子被这双毫无温度,仿若缝在玩偶眼处那木沉沉死寂般不详的纽扣一样的眼睛,吓得浑身汗毛都炸开,阴冷的风钻进毛孔浸入四肢百骸。

        花婶子本能的恐怖,不敢硬闯,缩着脖子眼神贼溜溜的乱飘,嘴里不干不净的咒骂着回了自家。

        “还读书人呢,就这素质,吃肉有什么可怕人看的,我看八成是那肉来源不正……”

        沈诚润转头就对上四只眼睛,沈诚然和沈清雅都在注意着这边,连饭都不吃了。

        “人走了,你们吃饭吧。”沈诚润温声安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