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婶子眼珠子贼溜溜地转着,“是嘛?你弟弟还有那么有钱的同学?之前不是能借的都借到了吗,就连你亲戚家都不愿意借给你了,怎么突然蹦出个什么同学?”

        “关你屁事!”一早上就出去捡垃圾的沈诚然刚蹦回来就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直接怼回去。

        花婶子有点杵沈诚然,这小兔崽子狼崽子一样。

        偏这样,花婶子临走前还要恶心人道:“钱怎么来的,自己心里知道,别夜里做恶梦就行。”说完翻个白眼扭着臃肿的身材走进屋内。

        沈诚然气得哆嗦,沈清雅抓住他的手,姐弟三人一起进屋。

        走进室内,沈清雅才道:“诚润,你怎么买了这么多肉,我知道你大病初愈需要补身体,可是这也买得太多了。”

        沈清雅很是担忧,大大的眼睛里都是对未来的焦灼,“咱们家就那点钱,你买了这些肉,这几日又吃得都是玉米面,至少花掉一半了吧。可是以后的开销怎么办,还有你下半年的学费?”

        沈诚然同样气呼呼道:“亏我捡了一个铜元就喜滋滋的回来报喜,结果我大哥随随便便一出手就是几十个铜元!”

        这时候沈诚润捧在手心中的小松鼠好像感受到屋内紧绷的气息,不安地吱吱叫起来,身上仅有的一点点皮毛炸开了花,弓着身子,双眼死死盯着沈诚然和沈清雅,做出攻击的姿态。

        沈诚润赶紧用手轻轻抚摸着小松鼠头部仅有的一点完好的皮毛,“没事,别紧张,他们都是我的亲人,不会伤害我,你也不要伤害他们。”

        不知道小松鼠是听懂了沈诚润的话,还是从沈诚润温柔的语气中窥得了什么,反正炸起的毛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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