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振国摇头,“之前还好,自从沈诚润家里出了事,他就特别阴郁,和我们都疏远了,平时就算我们主动找他,他都不和我们一起玩。”
沈诚润这时候敲门轻喊了声,“陈老师。”
教室里默之一瞬,齐齐向沈诚润看来,沈诚润被教室里的同学们注视着并不见紧张慌乱,仍旧温润而淡定。
反倒是教室中有个女同学对上沈诚润的视线,红着脸低下头。
陈老师回头,走到沈诚润近前才认出人来,“你是沈诚润?”
“是我,陈老师。”陈老师惊奇的打量着沈诚润,惊异于他短短时日的变化。
“之前你请假说是生病了,这是病好了?”陈老师并不怀疑沈诚润的说谎,沈诚润脸上还带着大病初愈后的苍白,人较之请假前清瘦了不少。
“嗯,好了。”沈诚润并没有瞒着陈老师的打算,如实道:“我前些日子生了一场大病,险些没命,好了就过来学校了。”
陈老师知道沈诚润家里的变故,心里对这孩子挺怜惜。只不过从前的沈诚润敏感而脆弱,似一根绷紧的弦,以至于老师或者同学们稍稍对他表现出一点点关心,他就会觉得老师或者同学们想要探听他悲惨的隐私,以用作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此时的少年虽然仍旧一身浆洗的发白的旧长衫,可整个人却全然变了一副精气神,从内而外散发着自信、阳光和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似初升的太阳,虽然不够耀眼,却已经释放出光芒。
陈老师一阵欣慰,可以感受到沈诚润的变化,他道:“好了就好,你好好学习,未来无限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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