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仁的声音没有压制,全班同学都听得见,朱志杰不屑冷哼,“枉读圣贤书,做的他姐弟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江成仁偷觑向门外的沈诚润,不知道少年有没有听到,只见少年眉眼低垂,精致如画,虽然还带着病态的苍白却只是更加惹人怜惜罢了。

        看这样子应该是没听见吧?

        江成仁有些尴尬道:“也不能这么说吧,沈诚润这不是改好了嘛。”

        “呵呵,狗改不了吃屎。”

        这话唯实难听,江成仁怕沈诚润听见,伸手去关后门,见沈诚润已经走了,这才偷偷松口气。

        其实沈诚润将朱志杰和江成仁的对话内容全部听得一清二楚,朱志杰又没控制音量,沈诚润怎么可能听不到。他不过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和朱志杰吵,无论何种理由,这一年多,总归是那对姐弟在养原主。

        想要不被人在背地里说三到四,就要承担起自己该承担的责任。再者,沈诚润对朱志杰这个人本身就无好感,想要沈清雅做妾的就是这人。他今日没和他打起来,完全是为了顾虑沈清雅的名声。同时也怕自己气愤之下把人打坏了,朱志杰会借此机会威逼利诱沈清雅嫁他。

        沈诚润走出乌虚中学的大门时回望了眼这所承载了原主深深厚望的学校,这是个在这个时代算得上恢宏大气的建筑,透露着庄严与肃穆,见证着岁月和变迁,孕育出一个又一个有理想有知识的青年。

        沈诚润回头,目视前方,大踏步离开,终有一日他回再次回到这所学校,那时也许身侧还站了沈清雅和沈诚然,反正不管怎样,他都会靠自己,而不是靠吸任何人血重返校园。

        沈诚润在乌虚中学门口坐上电车,这个车站上车的人还挺多。

        大约是临近中午,很多人手中都拎着菜篮子,一个妇女对另一个妇女道:“你中午要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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