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严肃地说:“不管你是否喜欢自己的发情期,不要试图去扼杀它,否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伤害的是你自己的身体。不管是动物还是人,不到万不得已,都不要去改造自己的身体。”

        简闻溪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看完医生,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已晚。

        他没回公司准备的公寓,而是直接去了酒店。

        简闻鸣一开门就看到了他额头上的伤:“怎么回事?”

        “跌了一跤。”简闻溪说。

        简闻鸣蹙起眉,手指捏着他的下巴看了看,简闻溪要躲,他“啧”了一声,显得颇为强势:“我看看。”

        简闻溪推开他的手,将手里的袋子放到玄关柜上,低头换了鞋子。

        简闻鸣问:“你穿这么薄出的门?”

        简闻溪“嗯”了一声,说:“给我找身你的衣服,我冲个澡,今晚在这儿住。”

        他说完便进洗手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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