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郎!?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是这毒妇害你的吗?”

        柏娇想要站起来去捂住柴绍的伤口,奈何在地上一拱一拱得活像条蛆虫。

        “豺狼?”李仪光乐不可支,周围掏出武器的仆婢们也跟着笑,“你这称呼倒是名副其实的很。”

        可不是比那豺狼之心还要恶毒。

        柴绍只是恨恨地瞪她,倒是柏娇先叫唤起来。

        “我和柴郎是真心相爱的!你才是插入我们的那个人!”

        李仪光笑了笑,走过去一脚踩在柏娇嫩滑的脸蛋上,微微使力让后者的另半边脸贴在地上。

        “既然你们真心相爱,为何不成亲?从纳礼到订婚期再到成亲的这几个月是被你们两头畜生吃了吗?”

        “既不敢跟父母说自己早已心有所属,订婚后也怕得罪我父亲。”

        她摇摇头,把柴绍从婚床上扯下来摔在地上,把踩过柏娇的脚又踏上柴绍的一张俊脸。

        “你们的爱竟连这点尝试都不愿去做?”

        柴绍侧着脸看她,毒性发作,猩红泛黑的血液从口里流淌出来,顺着嘴角滑到地面形成小小的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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