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楚两地早已是我们的地盘了,”他走回屋内,抬起眉眼来具是锋利的光芒,“待到明日吉时,便起坛作法!而后举兵南下!”

        “清君侧!”

        柴老公爷暗骂一声无耻,但凡读过几本史书的人都能知道,这清君侧的名号打出来实际上就是个笑话,不是为自己的谋逆扯上一张冠冕堂皇的大旗。

        就是为了逼迫当今皇位上坐着的那位把身边的亲信给去了。

        而如今,皇帝沉溺于在后宫做木工活,整天与锯子、锉刀为伍,巴不得吃也木屑、睡也木屑。

        所有的朝政大权都被左相司马萧一人独掌,而这司马萧又是奸臣中的奸臣,贪官中的贪官,传说他的府邸里就连床都是由金子做的。

        民间的百姓若是听到有人以清君侧、清司马萧为名,指不定还会抚掌大笑,击节而歌。

        柴老公爷看着被暗卫从书房里找出来的虎符,落到了李仪光的手中,就知道已经彻底没有什么翻盘的指望,长安城就此被李氏给占为己有。

        他猛然转身,一剑捅入爱妻心口,对上老妻不可思议的眼神,只是笑笑,而后坦然拔剑自刎。

        “我一生不曾纳妾,平常也都听你的意见,如今便让我自私一回。”

        “老妻,咱们一家子整整齐齐地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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