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安息。」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花葬跟她并肩走出警局,她忽然转过头,说了一句:「不知道为什麽,突然想跟你牵着手走路呢。」被人牵着前行,不需要思考方向是什麽感觉──她好久没有T验了。
剩下短短两天,她想做些平常不可能做的事情。
花葬一张好看的脸庞泛起笑意,「你想要的话,我怎麽忍心拒绝呢?」边说,他凑了过去,大掌貌似包覆住谭韵安的纤手,一GU凉凉的感觉从掌心传到躯g,使她打了一个冷颤。
「冷?」
「当然,你又不是人。」
他直言:「你不也快要不是了?」
「……」好半晌,她又说:「我怕我要Si的时候,可能又会忍不住念出那两句话。」她说的是Si神教她续命的咒语。但是下一次,肯定没有用了。
「韵安哪。」他转过头,深深地望着她,「别怕,我不是会一直陪着你吗?」他已经等上了千千万万个日子,剩下短短两天,他相当有耐心。
「花葬,你老实跟我说吧──你为什麽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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