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点啊蛞蝓。”
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开口。
满腔的酸楚又如潮水般褪去,就像来时一般匆匆而又莫名其妙。
我又打了几个哭嗝。
还不忘暗搓搓的藏起中原中也的帽子。
我很早很早之前,就看这个丑丑的帽子不顺眼了!
“从刚才我就想问了,你怎么缩水了啊混蛋。”中原中也没理会我的矫情,双手抱臂上下打量着我。
“缩水了也比你高!”
我闻言气哼哼的伸手按住他的头,毛茸茸的头正好抵在我的颈窝,解开扣子的制服在刚才的混乱中微微敞开,肩膀处的皮肤感受到了中也呼吸间带出的热气和脸颊上柔软的触感。
“放,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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