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孩子,既怕她学得油嘴滑舌,又怕她老实过了头出门在外受欺负。福泽先生拿出当初忽悠江户川乱步的功力继续忽悠宫田日和:“小孩子懂得少,大人懂得多,待你长大成人,世上很多道理就都自然而然会明白。”

        “哦!”女孩子跟着点头,无比认真,眼底浮现出稀薄的期待:“长大可真好啊!”

        从来没有哪一代“空蝉”能活到成年。

        严格说来,依照伦理要求,受精卵分化的第十五天就应该结束实验与培养,这是种约定俗成的束缚。要不是奉行虚无主义的时间溯行军来势太猛,时之政府也无法获得特别许可,进而委托科学院“制造”出零号本丸的审神者极其副本。

        所以说对“空蝉”的处决令本质上是人类的集体自我保护,就这一点而言,议会并没有做错。

        这也是付丧神默许神官和巫女们带走审神者的原因。

        “我可以长大吗?”

        袖口布料被小手抓紧,从身后传来的声音里疑惑远大于渴望。

        福泽谕吉猛然转身,他低头看到表情缺乏的女孩张大眼睛,阳光透过迷雾折射出眼底清澈的紫色:“我能被允许长大吗?”

        这一刻她的声音飘忽且空灵,视线在对方双目间游移。就像乍闻喜讯以至于不敢相信那样,渴求答案的同时不断自我怀疑。

        弱小生命对“生”的渴望在沉默中表达得淋漓尽致,她在向能够决定自己命运的人追问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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