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着最迷惑人的外表,做着最暧昧出格的事,结果心思比谁都单纯,完全是白纸一张!

        她就算想生气都找不到出口。

        喻瑶的心情没法形容,也顾不上态度多好,她往后退开两步,瞪着诺诺干净纯情的眼睛,严厉说:“就算我可以接受你把自己当狗勾,但不代表你能随便对我做这种动作。”

        她不想吓到他,极力放缓语气,按照他理解的方式来:“你既然成精了,生活在我身边,就必须一切按照人的规则来,以后不管亲还是舔,都严格禁止,听到了吗?”

        诺诺脸颊脖颈上还飘着浅红色,他呆住,隔了一会儿说:“芒果可以……”

        “对,芒果可以,”喻瑶直视他,“你不可以。”

        她抬手蹭了下嘴唇边,没多看他,转身就去浴室洗澡。

        今后芒果也得管着了,不能经常跟她亲昵,否则诺诺什么都要学。

        喻瑶锁上门,手撑着洗手台边,脸颊的热度这才轰的漫上来。

        她进中戏上学,入行拍戏的这几年,跟对手戏演员之间最大的尺度也就是拥抱,没亲过。

        外界把她黑料传的神乎其神,前男友能排着队绕横店一周,两个月换一次金主,如鱼得水阅历丰富,实际上她长这么大也没谈过什么正经恋爱,更别提跟人亲密的经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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