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喻瑶也是活该,得罪谁不好,非要惹容家那位,栽这么狠,现在才来低姿态装乖巧,太晚了——”
喻瑶全当没听见,走到自己位置坐下,跟她紧邻的座位上也有名牌,是个四五线小生,这会儿像躲病毒似的离她老远,宁愿站在过道也不想挨着她。
偌大一个纷华靡丽的名利场,她这个连光线都照不到的一角,成了众矢之的。
喻瑶刚垂下眼睫,耳边就传来一道压低的男声,语气极度紧张。
“喻瑶,你给老子稳住了,不许受影响,老子好不容易才求来的机会!”
喻瑶侧头看了一眼,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正蹲在座椅后面,半只丹凤眼从椅背间的夹缝里露出来,凶狠瞪着她。
别人家的经纪人个个衣冠楚楚,她家这位像个螃蟹。
喻瑶说:“我尽力。”
两人音量再低也有人听到,都在暗笑喻瑶可怜,早知道这种结果,何必过来自取其辱,等会儿《自白书》真拿了奖,她只会比现在更难堪。
十分钟后,颁奖礼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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