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一个连露.水情缘都不搭界的女人,将来她妈我怎么称呼?你不觉得这个问题本身就特别地缺心眼儿吗?”温柠说。
“你骂我缺心眼儿!”程悠悠听出来了。
“不然呢?”温柠挑眉,“我连她叫什么、多大岁数、干什么的……什么什么都不知道,我管她妈叫啥?丈母娘吗?”
“之前那么多,你不也照样都不记得人家叫什么名了……”程悠悠小小声嘀咕。
“对嘛!床.伴就是床.伴,就该有做床.伴的自觉。而且她们啊,基本上连床.伴都不算。”温柠还挺遗憾地摇摇头。
“渣!”程悠悠老实不客气地给她下了结论。
“你说什么?”温柠掏掏耳朵。
程悠悠丢过来一个白眼儿。
“在世俗的眼中,我就算是渣吧,我也渣得明明白白啊!我一不碰直女,二不碰有伴儿的,你情我愿,觉得舒服就以后再来,不舒服就一拍两散。”温柠自有她的一套理论依据。
程悠悠半天没言语。
足足过去了五分钟,时间久得温柠都快要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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