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你说什么了？”段荷的脸色很不好看。
敬凌霜抿紧嘴唇，没言语。
她自然不可能将那道士刚刚的一番鬼话据实说与段荷，但是要怎么回复段荷，也是个问题。
敬凌霜不确定，她的回答会不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段荷的目光锁着长秋宫的方向——
妙虚不久前，就走进了长秋宫的宫门。
看了一会儿，段荷将目光收回，落在了抿唇垂眸没言语的敬凌霜的身上。
“怎么？说不得吗？”段荷语声之中带着几分威压。
“他胡言乱语了一番……”敬凌霜音声怯懦，像是被“胡言乱语”吓到的样子。
段荷的眼神这才回温，缓缓点了点头：“那道士不是好人。他浑说些什么，你不必放在心上。”
“是。”敬凌霜知道，自己伪装得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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