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凌霜的双眉微不可见地蹙了蹙。
她感觉这女子要说的是“我家主子”,各宫的婢女都是这么称呼自家娘娘的。
然而,这女子却忽然改了口:“……我家姑娘……”
她说着,眼神不自然地飘开去,不敢与敬凌霜继续对视。
敬凌霜久待在宫中的,怎么会看不出这女子身上的服色,是宫女惯穿的?
身为医女,为各宫的主子们诊脉、服侍用药,本就是职责所在。
敬凌霜不意外于这个宫女服色的女子找到这里——
这处住所,就是宫中医女的日常居处。
敬凌霜意外的是,为何这个宫女的身上都是血迹,模样这般凄惨,而且对她家主子的身份,这般的……讳莫如深?
一时之间,敬凌霜的脑中闪过许多个念头。
她刚刚经历了“我竟然重又活过来”这种诡异事,还未从其中全然回过味来。人之向生厌死乃是本能,敬凌霜不能不多想几分,哪怕只是为了这稀里糊涂不知为何又拥有了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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