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山的栗子一直都很香甜,倒不必额外加糖。

        随着热力烘烤,原本平整、紧闭的栗子壳渐渐张开,露出里面深褐的膜、灿金的肉,干燥的空气中也沾染了干果特有的醇厚香气。

        眼见火候差不多,孟阳踮着脚尖朝隔壁喊了几声,“白姑娘,白姑娘?”

        没有动静。

        必然是上山去了。

        唉,炒栗子当然要趁热才好吃呀,若是回得晚了、凉了可怎么好?

        一颗颗栗子圆润饱满,此刻都大大的咧开了嘴,横七竖八躺在热乎乎的锅底,仿佛在说:来呀,来吃我呀。就连那香味儿似乎也打着转儿地往人鼻子里钻呢。

        墙头的麻雀仿佛也被勾出馋虫,顾不上梳羽毛,都拍拍翅膀上了柿子树,用尖锐的小嘴儿轻轻啄开薄薄的柿子皮,一口口啄食内部甘浆。

        顶端的树枝细细的,随着它们的动作微微颤动,带着两片倔强不肯坠落的枯叶簌簌作响。

        孟阳托着腮蹲在树下,仰头看着它们喃喃自语,“麻雀呀麻雀,你们站得高,瞧瞧白姑娘走到哪里了呀……”

        这几日他夜观天象,料定很快将有大雪,所以催着白星将柿子收入屋内,任它们慢慢成熟。只有顶端的十几只没有动,那是专门留给越冬鸟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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