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卖馄饨的老汉显然也知道肯定没有买卖了,所以干脆熄灭炉火,只将自己竭力缩成一团,抄着手在寒风中瑟缩。

        一个摊子,一位老人,一点灯火,无处不透出一种苦苦挣扎的执着。

        为什么?

        白星微微拧起眉头,不明白他为何还不离去。

        前两日她曾远远暗中观察过,确定此人呼吸紊乱、脚步虚浮沉重,显然不会功夫,应该不是江湖上的仇家特意来这里埋伏自己的:毕竟她也才来到桃花镇三日而已,应当未曾暴露行踪。

        可为什么?

        这对普通人而言已经十分冷酷的夜晚,老汉为何非要在无人的馄饨摊前坚守?

        而且前两天她记得很清楚,老汉离去时身边还有一个小孩儿,可现在却没有。

        那孩子去哪儿了?

        正百思不得其解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踏踏的脚步声,白星不必转身就能分辨出来人是个孩子,正是前两日她听见过的脚步声。

        是个约莫八岁上下的小姑娘,穿一身破旧的花棉袄,脑袋上扣着旧棉帽,不断有白色的水汽从口鼻蹿出,然后飞快地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